新疆年货列车进疆为春节增添“年味”(图)

  • 2020年3月20日

中新网乌鲁木齐1月16日电(谭潇怡) 走进中欧班列乌鲁木齐集结中心乌西货场,一台台叉车不停地在股道间穿梭,将托盘上的货物一件件码放在站台上,一辆辆拉货的汽车陆续开进货场,将刚卸下的货物装入汽车,准备运往乌鲁木齐市各大商场、超市、批发零售点销售。

以前年货进疆主要以公路为主,随着“公转铁”政策实施,以及新疆铁路对批量零散货运市场的高度重视,今年以来,进疆的年货物资也逐步改乘火车。

图为腾冲市森林公安局民警清查餐馆非法经营加工野生动物行为。(云南省森林公安局供图)

结束为期14天的隔离观察,刘毅近日回到位于湖北荆门市东宝区的家中,与妻儿和老母亲团聚。由于在武汉期间接受过专业消杀培训,隔离结束后,刘毅又主动请缨参加荆门城区的防疫消杀工作。

“按照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只是基于自然资源和生态保护而保护野生动物,并未考虑野生动物作为病毒宿主给人类带来疫情的问题,未树立公共卫生安全和风险预防的立法理念。”杨朝霞建议,在扩大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和“三有”动物范围的同时,明确禁食蝙蝠这类有证据证明极有可能有食用风险的野生动物。动物检疫法也应填补漏洞,不管是合法还是非法捕获的动物,只要在市面上出售的,都要进行检疫。

“我一直在做红牛饮料的商品销售,现在每天从货场卸出的红牛都有两千多件。”客户乔德旺说。

“对诸如各种蝙蝠、土拨鼠(旱獭)等致命病毒、细菌的天然宿主,还有流浪狗、流浪猫、老鼠、蟑螂等可能寄生有致命病毒、细菌的其他动物,就难以通过修订《野生动物保护法》的形式禁止对其食用和其他形式的利用。”冯嘉认为,仅修改《野生动物保护法》是不够的,还应当通过修订《传染病防治法》的方式隔绝人类与这些动物的接触或采取相应的管理保护措施。

今年32岁的刘毅是一名电脑网络工程师,也是社会公益组织荆门蓝天救援队的成员之一。疫情发生以后,刘毅主动向荆门蓝天救援队申请参与一线抗疫。

错误观念下的野味饕餮

“法律对‘野生动物’概念的界定过于狭窄。除民事责任和生态损害责任之外,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是否成立,均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行为人猎捕、经营、食用的野生动物是不是《野生动物保护法》所保护的‘野生动物’。”苏州大学王健法学院副教授冯嘉说。

建立禁止食用野生动物清单

刘毅介绍,转运组说白了就是搬运工,每天十几个小时少则十几吨、多则几十吨物资,全靠体力硬撑。即使没有机械设备的帮助,他们最快能在2个小时内完成数十吨乃至上百吨各类物资的流转。由于国际援助物资经常都在午夜到达,在人手十分紧张的情况下,他们只能白天晚上连轴转。

“西藏高海拔登山运动渐成海内外知名的旅游品牌,经中国国家体育总局和西藏自治区政府许可才能暂缓或取消。”白玛赤列说,《公告》明确指出,西藏只是暂缓接待外国登山团队,“目前并未接到有关方面取消登山活动的通知”。

近日,福建、广东、海南等多地封控野生动物人工养殖场、繁育场,禁止野生动物对外扩散和转运贩卖。

“今年是我在三坪货场工作的第二年,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年货,因为看到年货就代表马上过年了,一想到我们能帮助客户把年货物资送到老百姓的手中,还是蛮开心的。”薛思鹏说。

客户毛晓义表示,目前正值春节前夕,就销售情况来看,像重庆火锅底料、糖果、糕点、零副食品,备受年货市场青睐。

当务之急是建立禁止食用野生动物清单,并严格进行监管。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资源与环境政策研究所副所长常纪文等多位环境法专家提议建立禁食清单。

据悉,前往西藏的外籍登山者多依赖于海外组团商,很多物资采购、后勤保障等工作都要靠其在尼泊尔的分公司来完成。此外,其中一些组团商的主要客户来自西班牙、意大利、韩国、日本等国,受疫情影响,已主动联系西藏方面取消了相关行程。

在接受中新社记者采访时,白玛赤列表示,3月12日发布的《关于暂缓开展2020年春季外国登山团队接待工作的公告》(简称《公告》)是西藏登协近期作出的唯一官方声明,其他来源的消息纯属臆测。

华南农业大学官微则在2月7日发布消息称,发现穿山甲为新型冠状病毒潜在中间宿主。

2月4日,刘毅一人一车直奔武汉。刘毅参与支援的湖北慈善总会疫情防控捐赠物资联合仓库,是湖北省疫情防控指挥部确定的接收海外捐赠物资的3处枢纽仓库之一,而且是距离天河机场最近的仓库。志愿者们从机场把医疗物资运回仓库,进行登记造册分类后,再将指定物资转运到各医院和省内各市州车辆。因为运力不足,除了完成仓库转运任务,他们经常被临时安排从事一线运输。

刘毅说,瞒着老母亲赶来支援武汉,一直不敢跟家里联系,结果还是让她知道了。“再苦再累是为了保护我们共同的家园,这里有我们的父母妻儿。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和义务让社会更加美好。”刘毅说。

贪嘴可能导致巨大公共卫生风险

由于零散货物客户对铁路运输时限要求高,运输成本控制严格,为保证零散客户的货物不受损失,新疆铁路货运部门根据零散货物的种类、重量、形状和性质确定不同的装卸搬运方法,便于货物在装卸作业过程中的移动、摆放、定型堆码,以减少货物的破损。

在这一份野味报价单里,除了很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之外,还有一些其他野生动物实际上是法律未禁止经营和食用的。比如斑鸠、竹鼠、松鼠、果子狸、刺猬、狍子等。其中的果子狸就是导致17年前“非典”重大疫情的重要中间宿主。

按照公众一般的理解,所谓“野生动物”就是野生的动物。但公众的这个认知与《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规定实际上有一定的偏差。

1月23日,19名院士、研究员、大学教授在一份联名建议中发出倡议:“杜绝野生动物非法贸易和食用,从源头控制重大公共健康危机。”1月28日,中国环境报社、北京林业大学生态法研究中心、中国政法大学环境资源法研究和服务中心、自然之友4家机构单位,联合发起的立法禁食野生动物的建议书,短短几天内就收到了百余家机构和个人的联合署名。

此外,还有一种野生状态下的动物,比如蝙蝠、土拨鼠,它们既不属于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也不属于“三有动物”,更不属于地方重点保护动物。《传染病防治法》只对食用野生动物并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后果时,才能追究销售者、食用者的民事责任。仅违法食用国家重点和非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但未造成疫病传播的,也不能依照《传染病防治法》的相关规定承担民事责任。

敬畏自然,本不应属于人类的食物,轻易尝试,则可能为人类带来灭顶之灾。

为什么这些病毒会频繁地袭击人类?“当我们大肆捕杀获取野生动物以及破坏它们的栖息地,造成生态失衡,原有物种间制约关系消失,才会造成更多疾病的暴发。”昆山杜克大学环境科学助理教授李彬彬说。

此时,距离他志愿只身前往武汉黄承湾的湖北慈善总会疫情防控捐赠物资联合仓库参与防控物资转运,已经过去了23天。

法律欠缺还造成另一种怪相,就是抓野生动物的人有事,而吃的人没事。“按照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341条的解释,购买野生动物或者请客吃野味的可能构成犯罪,而被赠予野生动物或者被请客吃野味的却不构成犯罪。这明显很不合理,不利于打击野生动物贪污受贿行为。为有效解决滥食、滥用野生动物的问题,可以考虑在《刑法》中增设非法持有、食用野生动物罪。”北京林业大学生态法研究中心主任杨朝霞说。

《刑法》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规定,明知或应当知道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以食用为目的而购买的,构成非法购买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对以食用为目的而购买非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可能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据悉,西藏春季登山季一般从每年4月初持续至5月末。《西藏自治区登山条例》规定,海内外登山者在西藏海拔5500米以上的相对独立山峰进行攀登、攀岩等探险活动,须以两人以上的团队形式向西藏体育行政主管部门进行申报,申请办理登山许可。海拔7000米以上的登山活动经西藏方面初审通过后,还须报请中国国家体育总局批复。

2月13日晚,刘毅结束为期9天的支援任务,带着一批荆门急需的医疗物资撤离武汉仓库。隔离期间,他特意称了称体重,9天减重23斤。(完)

比如孔雀(绿孔雀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野鸡(根据不同品种分属国家一级或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娃娃鱼(又称大鲵,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梅花鹿(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鳄鱼(扬子鳄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虎纹蛙(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中科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石正丽团队根据他们的溯源研究,已经明确将“非典”病毒的自然宿主锁定为中华菊头蝠。有科学家推测,此次新冠疫情病毒也同样可能来自中华菊头蝠。

为了保证随时投入工作,志愿者们不仅吃住在仓库,就连睡觉都穿着衣服。“我们只想着,快点再快点把这些物资运到抗疫一线。因为我们知道,120救护车在深夜还要赶过来提取物资,究竟意味着什么。”刘毅说,即使大家处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压下,仍然在为打通湖北物资保障的关键节点拼尽全力。

“我不建议‘一刀切’地全部取缔人工繁育野生动物产业,野生动物禁食的问题,应该区分平常时期和非常时期,非常时期的疫情状态,可以一律禁食,包括纳入野保法保护范围的繁育动物。”杨朝霞说。

野生动物的交易和食用,不该成为法律的灰色地带。

“即便是驯养繁殖的野生动物,我们到底对于其可能携带的病毒、细菌及寄生虫也不甚了解,何况直接从野外捕获的个体,很多自然宿主和中间宿主并没有相应症状或者潜伏期不清,以现有的手段检疫合格并不能排除风险。”李彬彬说。

网上有一幅来自武汉华南海鲜市场一家“野味”经营者的报价单照片,其中所列经营范围不乏大量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对于备受关注的珠峰攀登,白玛赤列表示,每年春季的珠峰登山活动在中国和尼泊尔同时开展。尼泊尔方面已宣布停止签发2020年春季登山许可证,已签发的则暂时作废,并从3月14日起对所有外国人停止签发落地签证。“这对西藏组织进行的珠峰北坡国际登山活动也有影响。”

这些野生动物中有相当一部分被明确列入了“三有动物”(有重要生态、科学和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按照相关规定,“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包括地方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和“三有动物”,《野生动物保护法》未禁止食用,但出售者应当提供合法来源证明(如狩猎证、养殖许可证、进口许可)和检疫证明。

近年来,面对不断高起的野生动物售卖价格,老饕依旧趋之若鹜,吃者人数众多,售卖行为屡禁不止。从百度搜索排行看,处罚和追究犯罪行为的多是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走私野生动物,少有涉及制作加工、食用的。

1月13日下午,一列自广州大朗开往三坪的X297次列车驶入三坪货场,车厢内的大红灯笼格外惹眼醒目,货场内弥漫着浓浓的“年味”。此时三坪营业部货运值班员薛思鹏拿起对讲机,迅速组织装卸人员将刚刚到达的年货物资集中卸下。

次仁桑珠是西藏某登山探险公司的负责人,他告诉记者,目前海外客户的接待服务已经暂停,但预计中国籍登山者的攀登不受影响,该公司的登山向导正在拉萨恢复训练,准备登山物资。(完)

《野生动物保护法》(2016年修订本)增加规定:“禁止为食用非法购买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这意味着“吃野味”不仅受社会监督,也将面临法律追责。

记者注意到,三坪货场的仓库内堆满了牛奶、饮料、橄榄油、咖喱膏、火锅底料、豆瓣酱、巧克力、干果等数十种食品,临近春节,市场需求旺盛,从省外到达乌鲁木齐中转至库北、阿克苏、喀什等地的年货物资日益增多。

装卸人员正在搬运零副食品。谭潇怡 摄

狩猎证、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野生动物经营利用许可证和动物检疫制度是保障生物多样性安全和公共卫生安全的最主要的两个机制。实际运作中,因缺少相关动物检疫标准,对很多野生动物无法出具检疫合格证明。

每一顶帐篷就是一个志愿者的“家”。受访者供图

年货列车的开行,保证了年货物资能够及时运达,丰富了节日市场供应,满足了百姓节日生活需求。统计显示,从2019年12月1日到2020年1月13日,乌鲁木齐货运中心共装卸年货物资880车、4.83万吨。(完)

刘毅吃饭间隙。本人供图

一辆辆拉货的汽车陆续开进货场。谭潇怡 摄

“可以建立包括正面的‘保护动物’目录和负面的‘疫源动物’名录。前者指与现行《野生动物保护法》配套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和《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等。后者可称为‘可能引发疫病的野生动物名录’,明确维护公共卫生安全重点防范的野生动物范围,全方位禁止交易和食用。”杨朝霞补充道。(陈媛媛)

志愿者搬运物资。受访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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